书法作品古诗词

2021-08-19 16:00:00

米元间临晋武帝大水帖赞


岳珂


论帖至晋,书法之祖。
遡晋而西,又举一试。
扑散质寓,意妍态鲁。
禁脔之藏,尚觌真古。

观徐复州家书画七首其一


赵蕃


苏公书法自颜行,犹谓蔡公居第一。
我穷颇亦类贾胡,笔势翩翩疑可识。

送谔师赴王寺丞召写碑


魏野


才高吐凤欺黄绢,墨妙回鸾命碧云。
双美便堪传万古,羲之书法退之文。

南至前一日蒋君伯禄携山谷草字来示上有南轩


家铉翁


羲之趁姿媚,鲁公尚气节。黄家妙画兼数体,圜转之中有卓绝。天涯明日一阳生,茅斋孤坐昼掩门。有客袖示三四纸,如睹天上五色云。嗟余老矣岂能事书法,有会心处赏之不能辍。此书当与造化侔,生意浩然不可遏。

抚州崇仁县玉清观道士黄石老工古篆以他公父


魏了翁


圣学不嗣千余年,并与小学遗其传。
其间明道宁乏贤,谓书小伎姑舍旃。
十字九舛不可镌,楮生墨墨色有冤。
动以经史为执言,岂知魏晋几变迁。
况今经字宗开元,请观未有韵书前。
训纂字林形相沿,形声迭推义乃全。
韵书既作人趋便,未能书法穷根原。
但以声韵求诸篇,形存声亡韵亦牵。
叔重少温工磨研,二徐郑郭相后先。
书法赖此差绵延,许李焉得无谬愆。
楚金分韵犹拘挛,若更舍此徇俗妍。
不学操缦求安弦,玉清道士来临川。
用意周鼓兼泰山,携书过我渠江边。
试令立拄与画卷,椳阒畿礎杗桷椽。
已能谐世而取怜,犹欲度外求方圜。
眉山夫子思涌泉,相与共讲扶其偏。
道士稇载明当还,更以一语申卷卷。
能於此处知其端,事事物物谁非天。
九章八封莫不然,一毫人力无加焉。

高宗皇帝御笔临吴皇象如鹰帖赞


岳珂


书法淳古,遡晋而上。
于上品中,则有皇象。
汉歌大风,思士之壮。
帝临此书,猎渭怀望。
於昭诒谋,倚重惟将。
岂象之临,亦意之尚。

吉老两和示戏答


黄庭坚


欲聘石室碑,小诗委庭下。颇似山阴写道经,虽与群鹅不当价。画沙无地觅锥锋,点勘永和书法同。人言外论殊不尔,勿持明冰照夏虫。

徐文长传


袁宏道


余少时过里肆中,见北杂剧有《四声猿》,意气豪达,与近时书生所演传奇绝异,题曰“天池生”,疑为元人作。后适越,见人家单幅上有署“田水月”者,强心铁骨,与夫一种磊块不平之气,字画之中,宛宛可见。意甚骇之,而不知田水月为何人。
一夕,坐陶编修楼,随意抽架上书,得《阙编》诗一帙。恶楮毛书,烟煤败黑,微有字形。稍就灯间读之,读未数首,不觉惊跃,忽呼石篑:“《阙编》何人作者?今耶?古耶?”石篑曰:“此余乡先辈徐天池先生书也。先生名渭,字文长,嘉、隆间人,前五六年方卒。今卷轴题额上有田水月者,即其人也。”余始悟前后所疑,皆即文长一人。又当诗道荒秽之时,获此奇秘,如魇得醒。两人跃起,灯影下,读复叫,叫复读,僮仆睡者皆惊起。余自是或向人,或作书,皆首称文长先生。有来看余者,即出诗与之读。一时名公巨匠,浸浸知向慕云。
文长为山阴秀才,大试辄不利,豪荡不羁。总督胡梅林公知之,聘为幕客。文长与胡公约:“若欲客某者,当具宾礼,非时辄得出入。”胡公皆许之。文长乃葛衣乌巾,长揖就坐,纵谈天下事,旁若无人。胡公大喜。是时公督数边兵,威振东南,介胄之士,膝语蛇行,不敢举头;而文长以部下一诸生傲之,信心而行,恣臆谈谑,了无忌惮。会得白鹿,属文长代作表。表上,永陵喜甚。公以是益重之,一切疏记,皆出其手。
文长自负才略,好奇计,谈兵多中。凡公所以饵汪、徐诸虏者,皆密相议然后行。尝饮一酒楼,有数健儿亦饮其下,不肯留钱。文长密以数字驰公,公立命缚健儿至麾下,皆斩之,一军股栗。有沙门负资而秽,酒间偶言于公,公后以他事杖杀之。其信任多此类。
胡公既怜文长之才,哀其数困,时方省试,凡入帘者,公密属曰:“徐子,天下才,若在本房,幸勿脱失。”皆曰:“如命。”一知县以他羁后至,至期方谒公,偶忘属,卷适在其房,遂不偶。
文长既已不得志于有司,遂乃放浪曲糵,恣情山水,走齐、鲁、燕、赵之地,穷览朔漠。其所见山奔海立,沙起云行,风鸣树偃,幽谷大都,人物鱼鸟,一切可惊可愕之状,一一皆达之于诗。其胸中又有勃然不可磨灭之气,英雄失路、托足无门之悲,故其为诗,如嗔如笑,如水鸣峡,如种出土,如寡妇之夜哭,羁人之寒起。当其放意,平畴千里;偶尔幽峭,鬼语秋坟。文长眼空千古,独立一时。当时所谓达官贵人、骚士墨客,文长皆叱而奴之,耻不与交,故其名不出于越。悲夫!
一日,饮其乡大夫家。乡大夫指筵上一小物求赋,阴令童仆续纸丈余进,欲以苦之。文长援笔立成,竟满其纸,气韵遒逸,物无遁情,一座大惊。
文长喜作书,笔意奔放如其诗,苍劲中姿媚跃出。余不能书,而谬谓文长书决当在王雅宜、文征仲之上。不论书法,而论书神:先生者,诚八法之散圣,字林之侠客也。间以其余,旁溢为花草竹石,皆超逸有致。
卒以疑杀其继室,下狱论死。张阳和力解,乃得出。既出,倔强如初。晚年愤益深,佯狂益甚。显者至门,皆拒不纳。当道官至,求一字不可得。时携钱至酒肆,呼下隶与饮。或自持斧击破其头,血流被面,头骨皆折,揉之有声。或槌其囊,或以利锥锥其两耳,深入寸余,竟不得死。
石篑言:晚岁诗文益奇,无刻本,集藏于家。予所见者,《徐文长集》、《阙编》二种而已。然文长竟以不得志于时,抱愤而卒。
石公曰:先生数奇不已,遂为狂疾;狂疾不已,遂为囹圄。古今文人,牢骚困苦,未有若先生者也。虽然,胡公间世豪杰,永陵英主,幕中礼数异等,是胡公知有先生矣;表上,人主悦,是人主知有先生矣。独身未贵耳。先生诗文崛起,一扫近代芜秽之习,百世而下,自有定论,胡为不遇哉?梅客生尝寄余书曰:“文长吾老友,病奇于人,人奇于诗,诗奇于字,字奇于文,文奇于画。”余谓文长无之而不奇者也。无之而不奇,斯无之而不奇也哉!悲夫!

石苍舒醉墨堂


苏辙


石君得书法,弄笔岁月久。
经营妙在心,舒卷功随手。
惟兹逸群气,扶驾须斗酒。
作堂名醉墨,挥洒动墙牖。
安得浊酒池,淋漓看濡首。
但取继张君,莫顾颠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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