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日水长二丈早行
方回
宋
夜闻舟人呼,江水溢二丈。岸薪随波流,救者何扰攘。亥子十月交,地气不当上。岂不兆丰穰。积热化滂沱,倾空泻盆盎。前夕适醉卧,不省船背响。涛声撼醒枕,于兹发孤想。炎方节候乖,病叟体肤痒。遑遑欲何之,曷日中园仰。星斗犹粲然,晓征发双桨。起视所泊处,
祝风三十二韵
吴融
唐
我有二顷田,长洲东百里。
环涂为之区,积葑相连纚。
松江流其旁,春夏多苦水。
堤防苟不时,泛滥即无已。
粤余病眠久,而复家无峙。
田峻不胜荒,农功皆废弛。
他稼已如云,我田方欲莳。
四际上通波,兼之葭与苇。
是时立秋后,烟露浩凄矣。
虽然遣毕功,萎约都无几。
如何海上风,连日从空起。
似欲驱沧溟,来沃具区里。
噫嘻尔风师,吴中多豪士。
囷仓过九年,一粒惜如死。
籴贱兼粜贵,凶年翻大喜。
只是疲羸苦,才饥须易子。
余仍轗轲者,进趋年二纪。
秋不安一食,春不闲一晷。
肠回为多别,骨瘦因积毁。
咳唾莫逢人,揶揄空睹鬼。
中又值干戈,遑遑常转徙。
故隐茅山西,今来笠泽涘。
荒者不复寻,葺者还有以。
将正陶令巾,又盖姜肱被。
不敢务有馀,有馀必骄鄙。
所期免假匄,假匄多惭耻。
骄鄙既不生,惭耻更能弭。
自可致逍遥,无妨阅经史。
吁余将四十,满望只如此。
干泽尚多难,学稼兹复尔。
穷达虽系命,祸福生所履。
天不饥死余,飘风当自止。
次韵不浮问疾末章及蝗
高斯得
宋
卧疴边夏秋,尔来收药喜。
群腴久嚼蜡,今始甘鲂鲤。
自非天矜怜,安得吉祥止。
寄声问何如,感此远方弟。
炯然忧爱心,谆谆见词旨。
兼馈药笼珍,废疾居然起。
末章悼飞蝗,布阵长千里。
那知自北来,今亦遍苕水。
公田吏如虎,收拾无滞穗。
诉伤服大刑,遑哀室如燬。
古来此乱国,赤子先遭弃。
北桥千万仓,何翅敖洛峙。
一粒不肯捐,肯念饥由已。
谨勿传吾诗,隙间天蝼记。
此悟
罗与之
宋
遑遑偶偶亦堪悲,桀死尧生毕竟齐。
空羡驼峰烹翠釜,漫思鲈脍拌金齏。
荣华代谢看荆棘,今古推迁望涧溪。
造化密移於此悟,长歌拾穗任天倪。
祝风三十二韵
吴融
唐
我有二顷田,长洲东百里。
环涂为之区,积葑相连纚。
松江流其旁,春夏多苦水。
堤防苟不时,泛滥即无已。
粤余病眠久,而复家无峙。
田峻不胜荒,农功皆废弛。
他稼已如云,我田方欲莳。
四际上通波,兼之葭与苇。
是时立秋后,烟露浩凄矣。
虽然遣毕功,萎约都无几。
如何海上风,连日从空起。
似欲驱沧溟,来沃具区里。
噫嘻尔风师,吴中多豪士。
囷仓过九年,一粒惜如死。
籴贱兼粜贵,凶年翻大喜。
只是疲羸苦,才饥须易子。
余仍轗轲者,进趋年二纪。
秋不安一食,春不闲一晷。
肠回为多别,骨瘦因积毁。
咳唾莫逢人,揶揄空睹鬼。
中又值干戈,遑遑常转徙。
故隐茅山西,今来笠泽涘。
荒者不复寻,葺者还有以。
将正陶令巾,又盖姜肱被。
不敢务有馀,有馀必骄鄙。
所期免假匄,假匄多惭耻。
骄鄙既不生,惭耻更能弭。
自可致逍遥,无妨阅经史。
吁余将四十,满望只如此。
干泽尚多难,学稼兹复尔。
穷达虽系命,祸福生所履。
天不饥死余,飘风当自止。
久戍边城有怀京邑
骆宾王
唐
扰扰风尘地,遑遑名利途。
盈虚一易舛,心迹两难俱。
弱龄小山志,宁期大丈夫。
九微光贲玉,千仞忽弹珠。
棘寺游三礼,蓬山簉八儒。
怀铅惭后进,投笔愿前驱。
北走非通赵,西之似化胡。
锦车朝促候,刁斗夜传呼。
战士青丝络,将军黄石符。
连星入宝剑,半月上雕弧。
拜井开疏勒,鸣桴动密须。
戎机习短蔗,祆祲静长榆。
季月炎初尽,边亭草早枯。
层阴笼古木,穷色变寒芜。
海鹤声嘹唳,城乌尾毕逋。
葭繁秋色引,桂满夕轮虚。
行役风霜久,乡园梦想孤。
灞池遥夏国,秦海望阳纡。
沙塞三千里,京城十二衢。
杨沟连凤阙,槐路拟鸿都。
璧殿规宸象,金堤法斗枢。
云浮西北盖,月照东南隅。
宝帐垂连理,银床转辘轳。
广筵留上客,丰馔引中厨。
漏缓金徒箭,娇繁玉女壶。
秋涛飞喻马,秋水泛仙舻。
意气风云合,言忘道术趋。
共矜名已泰,讵肯沫相濡。
有志惭雕朽,无庸类散樗。
关山暂超忽,形影叹艰虞。
结网空知羡,图荣岂自诬。
忘情同塞马,比德类宛驹。
陇坂肝肠绝,阳关亭候迂。
迷魂惊落雁,离恨断飞凫。
春去荣华尽,年来岁月芜。
边愁伤郢调,乡思绕吴歈。
河气通中国,山途限外区。
相思若可寄,冰泮有衔芦。
和陶诗六首·和杂诗
王阮
宋
遑遑行路难,汲汲艰食迫。
井田邈不再,兼并蔽阡陌。
永怀先父祖,遗我以清白。
出门无所容,疑此天地窗。
秋风瘦遥山,凉意惬行客。
江南记旧游,不历歧王宅。
追和渊明贫土诗七首其一
刘黻
宋
把书不释手,非志冕与轩。
昔有董仲舒,三载不窥园。
道味归肝脾,遑恤厨无烟。
家贫未为贫,有书足可研。
寤寐千载心,俗子难与方。
勿叹师友寂,日日新圣贤。
高仆射
白居易
唐
富贵人所爱,圣人去其泰。
所以致仕年,著在礼经内。
玄元亦有训,知止则不殆。
二疏独能行,遗迹东门外。
清风久销歇,迨此向千载。
斯人古亦稀,何况今之代。
遑遑名利客,白首千百辈。
惟有高仆射,七十悬车盖。
我年虽未老,岁月亦云迈。
预恐耄及时,贪荣不能退。
中心私自儆,何以为我戒。
故作仆射诗,书之于大带。
抚州初程夜寄孙温叟甘叔异
赵蕃
宋
水激成悲壮,星稀乍有无。
店荒容托宿,酒远懒能沽。
冉冉非今日,遑遑愧此途。
孙甘两奇逸,萧飒旧怜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