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项羽的诗句

2021-10-19 16:00:00

洛中送冀处士东游


杜牧


处士有儒术,走可挟车輈,坛宇宽帖帖,符彩高酋酋。
不爱事耕稼,不乐干王侯。四十馀年中,超超为浪游。
元和五六岁,客于幽魏州。幽魏多壮士,意气相淹留。
刘济愿跪履,田兴请建筹。处士拱两手,笑之但掉头。
自此南走越,寻山入罗浮。愿学不死药,粗知其来由。
却于童顶上,萧萧玄发抽。我作八品吏,洛中如系囚。
忽遭冀处士,豁若登高楼。拂榻与之坐,十日语不休。
论今星璨璨,考古寒飕飕。治乱掘根本,蔓延相牵钩。
武事何骏壮,文理何优柔。颜回捧俎豆,项羽横戈矛。
祥云绕毛发,高浪开咽喉。但可感神鬼,安能为献酬。
好入天子梦,刻像来尔求。胡为去吴会,欲浮沧海舟。
赠以蜀马箠,副之胡罽裘。饯酒载三斗,东郊黄叶稠。
我感有泪下,君唱高歌酬。嵩山高万尺,洛水流千秋。
往事不可问,天地空悠悠。四百年炎汉,三十代宗周。
二三里遗堵,八九所高丘。人生一世内,何必多悲愁。
歌阕解携去,信非吾辈流。

虞美人草


舒岳祥


咸阳一炎烧天戏,重瞳将军帝业空。
欲据彭城作盟主,汉王随手定关中。
垓下楚歌闻太晚,帐前惊起途已穷。
当时楚士尽汉归,只有战兮心不离。
悲歌泣下计何短,项王去后知属谁。
世传姬死横中道,怨魄悲魂化青草。
年年摇曳舞春风,枝似柳条花似蓼。
罗衣犹自作吴妆,也似美人颜色好。
有人传曲入丝桐,宛转吴音泣帐中。
试将此曲花前奏,花能起舞腰肢弓。
但疑此事史无书,项王溃去姬何如。
只应歌罢王自走,不为虞兮一回首。
死耶禽耶两不知,流传想像寄花枝。
人生变化那可料,蜀王曾化为子规。
楚王剽悍骨肉叛,项伯私汉无亲臣。
范增怒去黥布反,生死相随一妇人。
吕雉前曾入楚军,项羽还之亦有恩。
虞死不怜王土葬,帝王岂为儿女仁。
道人能识此花名,老人为造花枝曲。
我歌此曲花当舞,更使今人泪相续。

观棋长吟


邵雍


院静春深昼掩扉,竹间闲看客争棋。
搜罗神鬼聚胸臆,措臻山河入范围。
局合龙蛇成阵斗,劫残鸿雁破行飞;
杀多项羽坑秦卒,败剧符坚畏晋师。
座上戈铤尝击搏,面前冰炭旋更移;
死生共抵两家事,胜负都由一着时。
当路断无相假借,对人须且强推辞;
腹心受害诚堪惧,唇齿生忧尚可医;
善用中伤为得策,阴行狡狯谓知机。
请观今日长安道,易地何尝不有之?

白虎行


周端臣


女修玄鸟开嬴始,附庸于周自非子。由襄寝强三十世,末命昭庄逾崛起。杀降溅血长平坑,返戈尽篡天王城。黩兵不楫恃疆大,物忌太盛终当倾。邯郸卖人识奇货,发谋不惜千金破。窈窕尊前歌舞人,腹中已孕秦家祸。怙势陵威奋馀烈,怨气愁声九州裂。虎暴狼贫天使然,六国未减嬴先减。天道何曾长助强,岂知用柔能胜刚。君不见后来项羽战无敌,却使山河归汉王。

白虎行


周端臣


女修玄鸟开嬴始,附庸于周自非子。由襄寝强三十世,末命昭庄逾崛起。杀降溅血长平坑,返戈尽篡天王城。黩兵不楫恃疆大,物忌太盛终当倾。邯郸卖人识奇货,发谋不惜千金破。窈窕尊前歌舞人,腹中已孕秦家祸。怙势陵威奋馀烈,怨气愁声九州裂。虎暴狼贫天使然,六国未减嬴先减。天道何曾长助强,岂知用柔能胜刚。君不见后来项羽战无敌,却使山河归汉王。

颂古四十八首其一


释慧开


贫似范丹,气如项羽。
活计虽无,敢与斗富。

洛中送冀处士东游


杜牧


处士有儒术,走可挟车輈,坛宇宽帖帖,符彩高酋酋。
不爱事耕稼,不乐干王侯。四十馀年中,超超为浪游。
元和五六岁,客于幽魏州。幽魏多壮士,意气相淹留。
刘济愿跪履,田兴请建筹。处士拱两手,笑之但掉头。
自此南走越,寻山入罗浮。愿学不死药,粗知其来由。
却于童顶上,萧萧玄发抽。我作八品吏,洛中如系囚。
忽遭冀处士,豁若登高楼。拂榻与之坐,十日语不休。
论今星璨璨,考古寒飕飕。治乱掘根本,蔓延相牵钩。
武事何骏壮,文理何优柔。颜回捧俎豆,项羽横戈矛。
祥云绕毛发,高浪开咽喉。但可感神鬼,安能为献酬。
好入天子梦,刻像来尔求。胡为去吴会,欲浮沧海舟。
赠以蜀马箠,副之胡罽裘。饯酒载三斗,东郊黄叶稠。
我感有泪下,君唱高歌酬。嵩山高万尺,洛水流千秋。
往事不可问,天地空悠悠。四百年炎汉,三十代宗周。
二三里遗堵,八九所高丘。人生一世内,何必多悲愁。
歌阕解携去,信非吾辈流。

范增论


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范增论


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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